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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:是病就得治啊,不要羞射! 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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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們學得很快,幾天下來基本要領早就掌握,剩下的就是怎麽提高箭術了。

送別的時候伐合,匡他們特意交待一定要將射出去的鐵箭撿回來,不能弄丟!丟了就沒有了,心痛的是自己。

鐵器有多麽厲害男人們都知道,哪裏敢弄丟呢。

在吳熙月帶領下,華夏部落族人們的實力無形中又提高了一個層次。與此同時,哈達他們以每天馴化四到三只馬的速度進行著,等蘇合他們離開時又給部落添了二十來匹馬。

馴化一百匹野馬不是不可能啊。

十天後,平原的平靜終於打破了。

吳熙月接到來自五大部落裏各個巫師的羽毛卷,這是告訴吳熙月需要前往石林祭祀。

這裏的石林不能稱為石林,不是蒼山山脈裏如同巨石陣的石林;這個地方的石林更要神聖,更要神秘。

接到所謂的羽毛卷後,吳熙月還是猶豫了許久,她覺得自己是沒有必要過去。但介於自己不是很了解這邊的風俗還是派族人請能阿溫過來。

阿溫的反應可以用“痛哭流涕”來形容也不為過,他一聽說她需要前往石林祭祀,一下子就跟一個小孩子一樣嗷嗷大哭起來。

哭到吳熙月那個毛骨悚然啊毛骨悚然,驚覺自己將會是“出師未捷身先死”的苦逼狀況。誰叫這男人哭到嗷嗷叫呢?比失了親人還要那個痛哭好伐。

幾乎是抖著心肝問他:“不對勁?不能去?有危險?選擇無視?”一連串的否認,只想得到一個答案。

阿溫覺得自己也哭到差不多了,糊亂抹了把臉,聲音還哽咽道:“不是,一定要去,一定要去。我是太激動了,沒有忍住才哭起來。”

“……”吳熙月默了許久,嘴角抽搐道:“老兄,就算你太激動能不能將事情的好處說個清楚,讓我明白個透才哭啊。這麽一哭,魂都被你哭去大半了。”

阿溫還沒有開口已經讓她說到結巴了,“我我我……我是太激動了,想忍也沒有忍住。”又摸了下頭,不好意思道:“其實我剛才都沒有忍,突然間就想哭。”

“那你還是跟我說說這有什麽值得你哭的吧。”吳熙月有些不能理解阿溫現在的腦回溝裏裝了什麽,秉著虛心求問的傳統美德,問,“到底是去好呢?還是不去得好?”

抹眼淚的阿溫驟地擡頭,眼子亮到跟燃燒起來的火把一樣,火光還在跳啊跳啊,“去,一定要去!這是巫師們承認我們也是一只部落聯盟,代表以後每一次祭祀我們的巫師都可以去參加。”

……這有什麽好哭的呢?就算不去,他們難道還想排擠華夏部落不成?

“去了後有沒有什麽好處?”這個才是她最關心的。

阿溫想了又想,認真道:“石林裏有神跡,還有高高大大的神像,如果我們這裏還能選一名漂亮,年輕,善良的女人進去伺奉神靈更能得到神靈的庇佑。”

“就這一點好處嗎?”半點興趣都提不起來啊,就這麽一點好處?神靈庇佑是要的,但多數還是自己庇佑自己才對。

阿溫又結巴了,“這這這……這就是最大的好好好……好處了啊。誰都想得得得……得到神靈庇佑。”說著說著就順溜了,“得能得神靈庇佑的部落才會越來越強大,所有的族人就不會生病,不會有痛苦呢。”

“你覺得現在很痛苦,有生病,很弱小嗎?”一向口齒伶俐的妹紙立馬反駁起來,“我們華夏部落從一開始到現在哪一次困難不是自己解決的?生病,巫醫上,弱小,我撲上來。痛苦,這沒有辦法解決了,我也不知道你們還在痛苦著什麽。”

在這裏,不管再擅言辭的人在吳熙月面前都要甘拜下風,更不用說本是木訥的阿溫了。一句一句質問下來,瞬間讓他有種淚奔的感覺。

怎麽聽怎麽都覺得巫師月瞧不上石林啊!

“如果不去的話,也許他們認為我們會弱小,不敢出面。”阿溫想了很久,認為這個理由會比較有說服力。

吳熙月想了想,點頭道:“這個確實,挑戰書都送上門來了,我要不去的話……確實顯得我膽小了。”

送羽毛卷過來的是一個貼木兒部落男人,不過,他被博羅特擋在了外面,連西部落的城墻都沒有見著就擋在老遠老遠的地方。

等了好幾天後,心高氣傲的男人沒有等到那讓托雅巫師天天氣到牙癢癢的巫師月,只等到了一句:祭祀開始的前一天巫師月會過來。

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待遇的男人氣到在脖子都是粗紅起來,指著蘇合的鼻子氣極敗壞道:“我們巫師好意來請你們巫師月過去,她竟然還不去?等到祭祀前一天過去!”

最煩指著他的鼻子,蘇合冷著眼,“再指一下我直接將你手指頭砍斷!回去告訴你們托雅巫師是不是好意我們都看在眼裏,記在心裏!真正的好意我們明白,像那什麽外面是好意,裏面包著壞心眼的我們更清楚!”

“你們托雅巫師是個什麽樣的巫師現在誰不知道呢?也就是你們自己端著她是個寶!在我們眼地,呵呵,有多遠滾多遠去!少在這裏擺什麽巫師架子,我們部落裏的巫師就有兩人,個個聰明遠生過她!”

蘇合可比阿溫能說會道多了,一番話說下來硬是說到男人臉色青白青白,好像快要斷氣了似的。

回去後,男人將這段話再誇張許多告訴了托雅,這回,梁子結得更大更大了,簡直就是個死結,除了揮刀斷,再也沒有別的辦法了。

吳熙月可不知道蘇合一張利嘴在背後又給她添了記新仇,後來知道後,也沒有放在心上。尼瑪跟托雅結仇本來就是結得莫名其妙,再添上這筆也無所謂了。

前去祭祀那可是一件相當浩浩蕩蕩的事情,原由是都想陪著她過去,生怕她會吃虧一般,吳熙月可沒有想著要這麽多的人陪著去,又不是去打動。

最後訂下啼,狼王。芒與薩萊留在部落裏了。

薩萊心裏很想去,可是,他主動要求留下來。用他的話來說,托雅巫師看他不順眼,再去的話只怕又會惹什麽麻煩,還不如呆在部落裏。

吳熙月想了下覺得也是,遂是吩咐好央姆記得天天跟薩萊熬中藥,這才喝了三天呢,有有沒有改善,咳……等她回來再檢查也不遲。

雖說冬季已過,但是地面還是隨處可以看到潔雪,像是棉花糠這裏鋪一堆,那裏鋪一堆,露出的地表面是濕潤潤的,枯草也是濕黑濕黑,春季未到,一切還在等待蘇醒中。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真的是頸椎稍微不痛一點,我就開始不註意了,結果……尼瑪的屁股又痛起來!站著碼字又站到雙腿痛!這苦逼的人生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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